许听蓉微微叹息了一声,这才道:浅浅,容伯母跟你说心里话,你可不许敷衍我。
容恒同样盯着那些船只消失的方向,过了片刻之后,他忽然转身回到船舱内,迅速找出了一幅地图,仔细研究了许久之后,他很快地圈出了几个地方,重新回到了霍靳西立着的船头。
从天亮又一次到天黑,慕浅在难受到极致的时刻,双脚终于又一次沾上陆地。
这是一个下意识的阻拦动作,容恒察觉得到,却愈发将她握紧了一些,道:你不用担心,跟着我去就好,我爸妈都是很平和的人,不会为难你的。
陆沅站在后面,看着慕浅的背影,眼泪忽然又一次毫无防备地掉落下来。
嗯。容恒应了一声,顿了顿,才又开口道,二哥,这几天,查到一些案件细节,你来决定告不告诉慕浅吧。
慕浅一下子伸出手来握住她,笑道:那是因为,您也希望容恒能够幸福啊。天下哪有想看着自己子女痛苦的父母呢?更何况您和容伯父——
走进洗手间,她躲进厕格,忍不住抱着手臂无声地哭了起来。
陆沅弯下腰来,捡起那几朵榴花,这才走上前来,将几朵花分别放在了两座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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