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手臂处的外套,颜色比其他地方还要深,那是被血染过的痕迹。
没隔几分钟,紧接着是2班的卡车,接着陆陆续续又来了好几辆车。
鸡肠子看见其他班级跟着上车的教官,不好意思的回头冲蒋少勋说:蒋少,搭个便车呗?
沈医生皮笑肉不笑:还能笑,我以为你挺舒服?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顾潇潇双手环胸,姿态慵懒的靠在大树上,眼尾轻轻上挑。
看见他那种陌生到极致的眼神,顾潇潇简直欲哭无泪,该死的蒋少勋,可别把她战哥给亲出什么好歹来。
顾潇潇这才把脸抬起来,仰着脑袋瞪他:都怪你。
你说一个男生,莫名其妙就生气,这是为什么?顾潇潇若有所思的问。
只是脑袋刚碰上枕头,突然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蹭的一下又坐起来。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