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小区门口站了很久,转身往外走时,整个人依旧是恍惚的。
千星再度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好,你要法律发挥作用是吗?那证据呢?难不成单凭‘你相信’,法律就会产生作用?
周围很安静,似乎一个人也没有,她在办公室门口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静默着出神。
察觉到她的僵硬,那个男人蓦地推开了千星原本挡在自己身前的手。
千星一抬头,忽然就看见了窗外当眼处一处豪宅高楼,抬手便指了过去,说:那边的房子,我也喜欢得要命呢,可是又能怎么样呢?我注定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能够得到它,因为我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我肖想不起。
说到这里,她终于笑了出来,说:虽然我没有见过她,但是我觉得,她一定是个满心温柔,被爱围绕和充斥的女人,否则,她怎么会宁愿受尽白眼嘲讽和谩骂也要生下我,却怎么都不肯向我舅舅透露我爸爸的身份呢?一定是因为他们相爱,却发生了什么不得已的事情被迫分开,可是即便如此,我妈妈也要搭上自己的性命生下我,所以我不可以辜负她。
大概是她说的话太过反常,太过让人震惊,霍柏年和阮茵一时之间似乎都说不出话来。
她抬脚跟在霍靳北身后,肢体僵硬,步伐沉重地来到了医院的食堂。
依波很久之后,她才终于有些含混地开口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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