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一点也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形出现,连一丝苗头她都不想看见。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那你来我公司实习。容隽说,不管做什么,我一定把实习报告给你写得漂漂亮亮的。
乔唯一怎么都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抬眸看了他许久,才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刚到楼下大堂,就看见容隽撑着额头坐在沙发里,身边是一名保安两个物业工作人员,正商量着要报警。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若真是像傅城予说的那样,他倒也无所谓,偏偏这么几年来,乔唯一始终有跟温斯延保持联系。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