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在车上跟迟梳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人接,估计又在开会。
什么月饼?教导主任清了清嗓,板着脸问,你扔别人月饼干嘛?
如果喜欢很难被成全,那任由它被时间淡化,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说是写,不如说抄更实际,这周末理科卷子留得有点多, 楚司瑶在家追剧吃吃喝喝咸鱼躺,作业一个字都没动,人也变懒散了,眼下就连抄都嫌累人。
孟行悠自己都没想明白下一步要怎么走,主要没下定决心,想了半天,说:我没有把握,不敢像第一次那样不顾一切往前冲了,连栽两次很丢脸啊。
他拨弦的速度太快,手指在琴弦上翻飞,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几乎能看见指节的重影,音符一个接一个跳出来,连成一段流畅的节奏。
嘿,你这人,我夸你呢,你还不好意思了?
孟行悠说着说着,发现跑了题:不对,怎么聊起我了,你还没说完呢,那个渣男怎么跟你干上的?
够了够了,我又不是大胃王,再说一个饼也包不住那么多东西。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