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
直到脸上突然多了一抹湿,她有些僵滞地抬起自己的手,抹过那点湿意,清醒的思绪才终于一点点地回到脑海中。
傅城予听了,转头看向了里面趴着睡觉的顾倾尔,缓缓道:所以,她每天就是在这里‘忙’到十点钟才回家?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栾斌没有打扰她,两次都是只在门外看了一眼,便又默默走开了。
眼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傅城予说,您放心,不会耽误公司的事。
晚上九点多,顾倾尔才回到老宅,而推开门的时候,老宅里依旧安静,傅城予还没有回来。
傅城予放下电话的同一时间,顾倾尔也放下了手里的碗筷,我吃饱了,你慢用吧,我先走了。
然而正当她将手中的门票递给检票人员时,旁边忽然又递过来一张票,不好意思,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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