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看了看院子大大小小二三十个簸箕,想到屋子里已经在教骄阳认字的老大夫,道:那我拿针线过来?
还有锦娘,真的是很温柔的一个妇人,张麦生之所以对她言听计从,完全是对她上心之后的心甘情愿,而不是暴力之下的无奈服从。再说,她一个女子,想要暴力也不可能。
她娘一愣,你是我生下来的,总不能看着你弟弟就这么被抓走,你也不忍心是不是?
张采萱默了下,才道,可能是花费太大了。
事实上,这么多年以来,如果有天灾,朝廷那边多少会减免一些,比如前几年就只收三成税粮。
张采萱闻言不满了,如果她肚子里是个闺女,也是肯定要学认字的,不可能照着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那套。根本就是洗脑好么。
她背对着这边,突然觉得不对劲,回身一看,只见一个半边血红的人往这边奔过来。
她看向张采萱,颇有深意道:他们也实在是运气不好,刚好撞上去。不过,凡是都是祸福相依,你们还是放宽心才好。
如果是以前,她们不借粮食,村里人不知道后果,再有反正大家都交不上,交不上也不要紧法不责众的想法什么时候都有。也就没那么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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