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在求而不得的阶段,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陷入这样疯狂的状态?
没事。顾倾尔摇了摇头,随后站起身来,却又重新爬上了床,我再睡一会儿,睡醒就没事了。
傅城予听了,只是微微拧了拧眉,一时没有开口。
许久之后,顾倾尔才终于又转过头来,看向了他。
洗澡?慕浅有些震惊,她昨天才做了手术,今天就洗澡?这不合适吧?
他只是每天过来待一会儿,偶尔留宿,两个人之间也如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说。
看见他的瞬间,顾倾尔脸上血色全褪,身体也迅速冰凉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她从自己的床上醒来,睁开眼睛,只见阳光满室。
病房外,傅城予靠墙静立着,听着里面的动静,始终一动不动。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