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下午请假,没来上课,平时身边一直坐着人,突然空了大半天,孟行悠还有点不习惯。
然后还可以打个啵,打雷勾地火,你浓我更浓。
说完,孟行悠踩上自己的椅子,接着又踩上课桌,然后纵身一跳,完美落地,她拿起自己桌上粉色水杯,回首补充:我只是去厕所接个水罢了。
大表姐恼羞成怒,趁孟行悠说话的间隙,抽出藏在袖子里的美工刀,侧身往孟行悠身上捅。
人生起起伏伏大喜大悲祸福得失,不过如此。
路上的车多,地铁站的人多,孟行悠刷卡进站,从车头走到车尾,三趟车过去,她也没能挤上地铁。
车厢里也是人挤人,连个扶手都抓不着,头顶的太高,孟行悠又够不着。
难为裴暖嗨了通宵还记得晏今的事儿,一路上拉着孟行悠问个不停,好的坏的,孟行悠全代交了个干净。
孟行悠看他走后,把试卷抽出来,对着那堆abcd,无力嚎了声,趴在桌上原地自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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