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奇怪的是,有些事情,他虽然出于本能抗拒,可是心里却并没有多少反感。
申望津平静地看着她的反应,眼看着她又一次闭上眼睛埋进自己怀中,忽然伸出手来抬起了她的下巴。
申望津听了,淡淡勾了勾唇角,沉静片刻之后,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转头看了看其他方向,问了句:千星走了吗?
那为什么又要告诉我?申望津问,就当不知道我来过,不就行了?
庄依波换了个方法尝试再动,这下倒好,申望津直接又将她往自己怀中拽了拽。
申望津伸出手来,缓缓握住了她,随后拉起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口,道:看来今天带你去那个宴会,是我做得最正确的决定了。
那之后的两天,听家里的佣人说,申望津都是在家里,却只是待在书房,连饭都不下楼吃,佣人送上去的食物他也不怎么吃。
申望津听了,没有说什么,只伸出手来握住她的书,转身往外走去。
从那样的环境走到今天,他必须要有最坚强的盔甲,而那层盔甲,就裹覆在他的真心外,无人可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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