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乐得不行,伸手抱住她,亲吻她的耳垂,戏谑地问:怎么个毫无羞耻地生活?
那画者似有些失望,但也没强求,看着他们离去了。
姜晚没反应,趴在桌子上,醉成了一滩烂泥。
她没说话,看他过来牵她的手,然后,绕过许珍珠往楼上走。
沈宴州正在扣扣子,听她这么说,看过来,疑惑地问:哪里老了?
又一声痛叫后,刘妈放下针线,去看她的手指,嫩白的指腹,又多了一个红点。
什么事?沈宴州只是吓吓她,侧躺在她身边,把玩着她制作的相思树。
她本就是个平凡的小老百姓,什么都不会,跟他在一起,真的是分分钟陷入人生怀疑。
沈宴州洗漱出来时,就看到她在涂口红。坦白说,他不喜欢姜晚涂口红,那意味着他不能乱亲她了。明明粉粉嫩嫩的唇色就很好看,为什么要涂上别的颜色?好吧,虽然红红的像是鲜艳的玫瑰,更好看、更想让人亲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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