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容恒忽然顿了顿,显然是觉得自己有些说多了。
她原本真的已经记不清了,可是睁开眼睛看到那弯月亮时,那些模糊不清的画面,忽然就清晰地涌入脑海——
嗯。容卓正目光扫过门口的几个人,沉沉应了一声,道,出了点事,我得回办公室开会。
半晌之后,他也只是低下头来,将脑袋搁在她肩膀上,闷声说了句:我的错。
反正我以后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做,我就专心照顾我儿子。慕浅往椅背上一靠,每天守着他,陪着他,好好享受属于我们的亲子时光,对吧儿子?
——跟纪随峰交往,看纪家落败,于是劈腿。
直至车子驶出大院,容恒才又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陆沅,怎么了?难道你想留下来跟我妈吃饭?
他们都是跟在陆与川身边很久的人,清楚知道陆与川的秉性,心狠手辣,说一不二,极具威严,震慑人心。
慕浅听了,不由得往陆沅肩上靠去,轻笑了一声,道:你知道为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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