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青春期朦胧的阶段情愫暗生,却在暧昧即将捅破的时刻被发现,自此天各一方。
而陆沅在那片刻的犹豫之后,似乎已经做出了选择,恢复了平静的容颜,没有再多看容恒一眼。
陆沅曾经以为,他心疼她,是因为他们两个很像。
所有人都以为这对她而言是一重折磨,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一种解脱。
她低头,看了看被自己甩出去的拖鞋,一点点重新穿上之后,才低低说了句:对不起。
不用擦了。陆沅说,已经舒服多了。
夜太安静,周围太空旷,保安的声音四下飘散,却莫名传得很远。
没事。陆沅说,有一点轻微骨折,医生说做个小手术,很快就能恢复。
两个人一边下车一边聊着什么,低语带笑,动作和神态都显得十分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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