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他们两个人说了什么,霍靳南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容恒不由得看了他一眼,不就是个小手术吗?
陆沅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况,一时之间脑子里嗡嗡的,生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想法。
说了这只手现在不能动,你用力干什么?容恒冷着脸,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又不忍心责备,起身走进卫生间,拧了张温热的毛巾出来为她擦了汗,眼见着床的高度似乎不太适合,又帮她调了调,最后怕她坐得不舒服,又往她身后加了一个枕头。
还是根本就是你对他暗示了什么,让他以为宋司尧身边有人?
他缓缓转过头看她,所以,你应该知道,我不可能跟你做什么朋友。
容恒这才走进卫生间,反手想要关上门,却发现门锁已经被他踹坏了,没办法再关紧。
容恒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又道:那你有没有想过要做什么?
容恒说完,抓起桌上的香烟和打火机,气冲冲地就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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