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乔唯一从这里切入,他那原本就理不直气不壮的理据,顿时就又苍白了几分。
几天前才信誓旦旦地说过要听她的话,的确没理由这么快就忘记。
他那样高大的一个人,抱着她,蹭着她,低低地跟她说着祈求的话,简直卑微到了极致。
乔唯一静静地靠着他,片刻的沉默无声之后,忽然就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他这么说着,乔唯一心脏不由得收缩了一下,随后才看着他道:所以呢?你找我有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说吗?
等到她再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回到卧室准备换衣服的时候,容隽已经重新坐回了床上,正靠在床上眉头紧皱地盯着自己的手机,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如果是在从前,他大概不会意识到,可是现在,他会忽然地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一大桌子菜的呢?
你乔唯一对上他的视线,话到嘴边,却始终没能说出口来。
而容隽也不看她,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热水壶。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