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容隽避开许听蓉的手臂,道,你说谁看?唯一看呗!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听了,咬着她的耳朵低笑道:言不由衷的小母狗是会遭受惩罚的。
乔仲兴见状就笑了起来,唯一,容隽都来了,你怎么还这个样子呢?跟男朋友闹脾气也要有个度嘛,这小性子还使不完了是不是?
那当然。乔唯一说,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
容隽蓦地一僵,随后将粥放到床头,立刻又俯身抱住了乔唯一。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两个人一唱一和,视容隽这个当事人为无,当面讲起了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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