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刻,乔唯一就开口道:容隽,我们谈谈吧。
谢婉筠对此却显得更是小心翼翼,因此母子二人之间,客气得仿佛初次见面的主人与客人。
乔唯一这才又从卫生间走出来,打开了房门。
那是因为我爱你!容隽说,我不想让你有任何的烦恼和担心,我只想你快快乐乐地做我老婆!
容隽听了,微微拧起眉来,看向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沈觅的性子随了沈峤,你就怕我会把他当做沈峤看待?
然而这样的情形无疑是胜过昨天许多的,也是乔唯一没有想到的好结果——
但是乔唯一还是按照原定计划陪她又待了几天,将时间安排得十分宽松,每天都是休闲的。
没错,如果不是他横插一脚,那谢婉筠的家庭也许根本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模样,他的确是罪魁祸首。
只是当着乔唯一的面,有些话谢婉筠不好问得太明确,可是在乔唯一看不见的地方,谢婉筠早不知道跟容隽打了多少次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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