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站在两个人后面,听见孟行悠说这句话,眉头不受控拧了一下。
五月中旬,元城还算不上热,清晨穿短袖出门也会觉着有些凉意,孟行悠怕感冒生病,今天特地在短袖校服外面穿了校服外套。
孟行悠挡在迟砚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他往前走的路,故意逗他:可我经常都能碰见他,免不了要说话,这可怎么办?
霍修厉耸耸肩:不知道,一下课就出去了,可能上厕所吧。
孟行舟狐疑地问:怎么?你还有安排了?
要不是看他身上还穿着五中校服,是个高中生,司机真要以为他是着急去求婚的。
孟行悠乍一看,翻了一个白眼,心想谁好奇你现在在哪啊,你只是一个马上要转学的普通!同学!而已!
换做以前孟行悠还想趁机多占一会儿便宜,今天她的理性战胜了感性。
两个人沉默了将近三分钟,迟砚也没有要多说一个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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