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笑不出来了。一想到他喜欢着原主,就难过地想哭。
沈宴州并不关心她叫什么,依旧冷冷清清、兴致缺缺的样子。
但这一刻,姜晚忽然有些不想做替身了。自从穿来,她便压着自己的性子,努力符合原主的性情,安安静静、乖乖巧巧,可太闹心了。她不是原主,也不想做原主。
沈宴州看到了,知道她委屈,揉揉她的头做安慰,又转身对着何琴说:妈,说说就行了,动什么手?
晚晚娴静懂事,是个好孩子,也会是个好妈妈,奶奶盼着你们和和美美、长长久久。
可惜,沈宴州不解其意,舀了一勺,自己喝了:的确挺香的。
翻看诗集,也不会劳神伤身,她就是欣赏欣赏、打发时间而已。
姜晚生平最怕打针了,那细细的针头,还打在白白胖胖的屁股上,想想就令她毛骨悚然。她强撑着坐起来,被单从身上滑落,露出丰腴莹白的诱人身体,还浑然不知地重复:我不打针,死也不打针
沈宴州不知内情,看得直皱眉头:晚晚,那东西容易有瘾。别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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