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是什么样子的呀?景厘看着他,你别忘了,高中后面一年多,你没有跟我在一个学校,你怎么知道那个时候我是什么样子?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万一我就是那样的人呢?
霍祁然原本就已经僵硬到极致了,这样被她用力一按手背,似乎按破了他外面那层努力支撑起来的屏障——
霍祁然微微挑起眉来,竟认同一般地点了点头,可不就是被影响的?
两个人笑闹了一通,眼见着她的情绪也有所恢复,霍祁然才放下心来,随后陪着她收拾好了东西,一起离开酒店,出发去机场。
慕浅先是一怔,回过神来,忍不住抬起手来敲了敲自己儿子的头,这就叫官宣啊?
嗯。霍祁然应了一声,说,她今晚睡我的房间。
悦悦听了,先是一愣,随后一下子拨开慕浅的手,哼了一声,道:不跟妈妈你说了。
他解释了一大通,景厘安静地听完,只是哦了一声。
到凌晨两三点景厘才终于靠在霍祁然怀中睡去,好不容易陷入熟睡之中,却忽然做了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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