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视而不见她的羞恼,接着问:与那幅画相比,哪个问题重要?
什么意外?严重吗?怎么不对家里说?她声声追问着,倾身过去,检查他的身体:身上没其他地方受伤吗?
既然香水味道太清淡,那就换个味道刺鼻一点的。嘿嘿,居家必备风油精,值得一试。
沈宴州忙按住她,扯了薄被盖在她身上,轻哄道:好,不打针,别说胡话——
沈宴州知道她有苦难言,将托盘放到化妆台上,伸手把她扶坐起来,又拿起大抱枕放她背后,像是照顾小孩子,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然后,喂她一口米饭,夹上一点菜。
记者们都是人精,一人围上来,很快蜂拥而至,争相采访起来:
听公关部那边的同事反应,沈部长为人幽默风趣,能力出众,处理事情也游刃有余。
书房?不行。那是沈宴州办公的地盘,被看到了,绝对是尸骨无存了。
她几乎立刻变身守财奴了,爱不释手地摸着油画。当然,她不敢去摸画,只敢摸画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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