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得她现在立刻马上想冲上去抱着他亲一口。
迟砚调完音,低头,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扫,感觉音准了才正式开始。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孟行悠在心里爆了句粗,生气和心疼对半开,滋味别提多难受。
在孟行悠看来这个镜片已经很干净,根本不需要擦,不过手好看的人,擦起眼镜来也是赏心悦目的。
迟砚等得无聊,把副驾椅背往后放了些,半躺在座位上,拿着景宝的手机在大腿上转来转去消磨时间。
迟砚说得坦然,孟行悠想误会点什么都没机会,思想愣是飘不到言情剧上面去。
孟行悠感觉此刻自己脸上肯定写着一句话——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迟砚写完这一列的最后一个字,抬头看了眼:不深,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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