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有缘,没等景宝靠近曼基康,它吃完猫粮主动靠过去蹭景宝的腿,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
孟行悠理亏,闷声应下:知道了,老师。
迟梳打开后座车门,想去把人给叫醒,迟砚早她一步,我来吧。
迟砚眼里布满红血丝,喘着粗气,头发是乱的,外套和吉他被他扔在身后,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所踪,领口敞开着,脖子的青筋暴起,浑身透出来肃杀戾气让孟行悠晃了片刻神。
没有。拿上装平底鞋的纸袋,迟砚关上后备箱,走到前座递给她,弯腰上车,你赶紧找个男朋友,别整天折腾我。
说完,江云松转身拉上后面两个看八卦的朋友,连走带跑,消失在孟行悠的视线里。
这段日子里除了家里人,景宝谁也不理,说起来也是孟行悠有本事,见过两次就能让景宝对她亲近到这种程度。
这里没人,你站着吧,站到我忙完为止。
孟行悠给她指了条明路:化学那三张卷子的最后一页都可以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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