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句话,乔唯一只觉得自己满脑子都是谢婉筠口中的容隽容隽容隽,而偏偏当事人就坐在旁边,抱着手臂,一副好整以暇的姿势看着她,仿佛在等待她的反应。
容恒蓦地转头看向她,道:所以,你对我有没有什么不满?
有啊。陆沅仍旧看着前方,淡淡道,你又走错路了。
容隽会说出这样的话,乔唯一一点也不惊讶。
人生仅存的信仰也崩塌,生命之中仿佛再无可追寻之物,而梦想这种东西,就更是奢侈中的奢侈。
容隽,你能不能不要干涉我的工作,让我安安心心做自己想做的事行不行?
千星瞬间就有了精神,将容恒和陆沅之间的种种都给他八卦了一遍,包括容恒一天给陆沅发几十上百条信息,和容恒小气吧啦小肚鸡肠,以及陆沅一个吻就能安抚好暴跳如雷的容恒。
哎,哎,你说得对谢婉筠是真的喜欢容隽,于是听他说每句话都觉得入耳,比任何人的安慰都有效。
千星仍旧没有回答,只是这一次,身子却没有再晃动。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