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容隽给外公许承怀打了个电话,随后许承怀那边就安排了肿瘤科的赫赫有名的权威大国手过来,给乔仲兴做了个全面详细的检查。
乔唯一哪能不知道他是为什么,走到他面前顺势在他腿上坐了下来,伸手帮他解了衬衣的扣子和皮带,你不洗澡啊?不洗澡不许上我的床,明天你还要早起去上班呢,还要不要睡觉了?
醒了?容隽笑着伸出手来拉她,正好,可以吃晚饭了。
这是他第一次离家独自在外居住,许听蓉哪里放心,三番两次地带着家里的阿姨过来打扫探视。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好了,我要去开会了。容隽说,你随时给我发短信告诉我你到哪儿了,晚上我再打给你。
虽然外面说话的内容听不起,可是她不用想都知道,又是一群人坐在一起奉承夸奖容隽。
亲家,你一定要养好身体。许听蓉说,容隽说了等唯一一毕业就结婚呢,你想想唯一到那天会有多漂亮啊,你这个当爸爸的,肯定会骄傲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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