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又应了一声,沉默片刻之后,才又道,那恭喜你了,嫂子。
她没有再哭,纵使红着眼眶,眼泪也再没有掉下来。
此前她对这种事情没有概念,这会儿听他连续打了几个电话才知道定位讯号不是小事,她连大气都不敢出,听到他跟电话那头的人说成本我来承担的时候,眼泪不受控制汹涌而至。
慕浅听了,缓缓呼出一口气,我知道的时候也只觉得不敢相信。这小姑娘眼神那么清亮,一点也不像是遭受过这些大挫折的。
电话那头先是传来清晰的呼吸声,随后才听见一把奶奶的、有些含混的、他今天已经听见过无数次的声音:爸爸?
哎呀!景厘连忙伸手将小狗抱了起来,摸了摸它的脑袋,你怎么乱吃东西啊,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吃!
而景厘顿住脚步,在原地站了很久之后,终于轻轻开口喊了一声——
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一只小奶狗,正一点点地从楼梯上艰难往下蹭。
我记得,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脸蛋圆圆的,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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