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第一次真的跟容隽生气,是两个人恋爱两个多月后。
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便直接走到沙发面前,跟她挤坐在一起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咳。容隽轻咳了一声,随后道,就是淮海路那家,叫什么来着?
新学妹啊,长得还这么漂亮,难怪连容隽也肯给她面子!
这当然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决策和调动,但是对于乔唯一而言,由法国总部外派,来大中华地区担任同样的职务,其实是实实在在的自请降职。
谁不好好说话?乔唯一说,刚刚我朋友来跟你们好好说,你们怎么回答的?现在好意思说我们不好好说话?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因为容隽在,乔唯一每天的时间都被安排得满满的。
她心中瞬间盈满感动和欣悦,几乎要满溢,偏偏面前的男人还是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乔唯一接了第一杯酒,很快又有第二杯、第三杯递到她面前,那群人又都是起哄高手,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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