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站在门口未动,轻声说:你慢慢看,喜欢哪一只哥哥给你买。
孟行悠感觉此刻自己脸上肯定写着一句话——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迟砚的脸色好看不到哪里去,景宝吼完就低着头哭,小肩膀直抖,瞧着就让人心疼。
霍修厉听完,好笑地哼了声,不紧不慢补充道:他不谈?老子看迟早的事儿。
迟砚在前面摆弄车载导航,问孟行悠:去哪买?我没做功课,都听你安排。
孟行悠深呼好几口气,缓过劲来才回教室,班上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国庆假期个个都兴奋,没人愿意在学校多待。
那时候他性格远比现在开朗,很喜欢去学校上课,自从那事儿之后,景宝才开始自我封闭,自卑怯懦,畏手畏脚,性情大变。
晚上孟父孟母回大院吃饭,孟行悠不想触孟母的霉头,吃过晚饭主动上楼写作业,连电视都没看。
别说女生,男生有这种爽利劲儿的都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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