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乔唯一早早起床,跟乔仲兴打了声招呼之后便出了门。
容隽继续道:你开开心心地回到淮市,结果一见完他就难过成那个样子,难道不是因为他和那个女人的事情让你不开心吗?为人父母者,不是应该以子女为先吗?如果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让你难过痛苦,那他做出相应的决断不是正确的吗?难道他可以为了那个女人牺牲你的幸福快乐?我想没有哪个做父母的人会这样自私。
讲台上的老师脸色很难看,容隽却只是微笑耸了耸肩。
傅城予也没有期待他能回答,只是坐在旁边,看好戏一般地盯着他。
容隽脸上的神情微微一顿,随后半挑了眉看着她,只发出了一个音节:嗯?
结果是,容隽不仅登堂入室,还趁机进入了她的闺房。
乔仲兴一时也没想好要怎么面对眼前的情形,因此只是点了点头。
等到她确定自己脸上的温度降下去,擦着脸走到客厅里时,却一下子僵住了。
乔唯一只觉得一颗心跳到了极点,大气也不敢出,走到卫生间门口,几乎只是用手指甲抠了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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