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沈宴州不解其意,舀了一勺,自己喝了:的确挺香的。
呀,好烫——她惊叫一声,张着唇,吐着小舌,伸手扇风、呼气:呼呼,烫死了——
姜晚接过来,视线落在他手里的笔和笔记本,有点愣怔地问你呢?你那是怎么回事?
那也不能松懈,以前还有两个月都没发作,结果呢,还不是说睡就睡。
姜晚很想闹一闹,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她困在他怀里,眼眸微阖,似睡非睡地低喃一声:我好困呐
姜晚听的心里乐开花,面上却不显露,只咬着唇,让疼痛克制着困意。
一想到她爱他,爱到抱着他的衣服入睡,他一颗心就砰砰乱跳,速度之快,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晚晚晚晚满脑子都是她美好的睡颜。他呼吸不稳,身心发热,脑袋都激动得眩晕了,声音更是带了颤音:齐、齐霖,回去,回去!
姜晚一路嗅了十几次,每次,维持个两三分钟的精神劲头。
香水很有效,她可以跟沈宴州来一场大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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