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容隽——乔唯一只来得及喊出他的名字,就被他重重堵住了唇。
容隽重新转过头看向她,顿了片刻,一伸手又将她拉回床上,拉进了自己怀中。
容隽静静看了她片刻,随后却又如释重负地呼出了一口气,重新拿走那张工作牌,说:不去也好,正好接下来我要去欧洲出差半个月,你辞职了,正好陪我一起过去。我们结婚后都还没有度过蜜月,你不是一直想让我陪你去意大利吗?正好趁这次机会,把你想去的那些地方都去了,好不好?不过在此之前,你先陪我在德国待几天,德国值得一玩的地方也不少,你可以好好逛逛。
吃饭的地方是一家自带园林的高端餐厅,环境很好,园林内很多可以供客人坐下来休息的凳子,乔唯一便和温斯延坐下来又聊了一会儿。
你是不是知道容隽为什么不再出现?乔唯一缓缓道。
没想到到了谢婉筠家门口,却发现防盗门虚掩着,乔唯一轻轻拉开门,往里一看,见到的却是满地的杯盘狼藉和正在清理那一堆狼藉的谢婉筠。
那是他自己玻璃心。容隽说,他要是不装腔作势,我也不会跟他说那些话。
容隽脸色也僵了僵,顿了顿,却还是转身跟了出去。
什么情况?观众们大多都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杨安妮身旁的杂志主编还忍不住问了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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