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门口的进文时,她颇为意外,进文,你可是有事?
张采萱得空了和抱琴待在一起闲聊,如今她也不担忧了,虽然秦肃凛每日都忙,早出晚归的,但他每天都归了的,看到他好好的,她就放心了。
骄阳乖巧点头,回家之后自觉看着望归,张采萱则去厨房做饭。
这些话声音不小,有些还是货郎刻意扬高了声音的,张采萱和抱琴这边听的真切。
比如今天, 村口的进文又来架马车去镇上, 村口那边又有不少人想要让他帮忙买东西。
他握着她的手极紧,语气平静,但张采萱就是听出来里面压抑的愤怒和悲痛。他们成亲这些年来,秦肃凛并不在她面前说起原来的秦氏,偶尔说起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带过,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份仇恨。
张采萱和秀芬到了大门后,从门缝里看到往村西这边来的火把挺多,起码二三十人,没想到还真过来了。先前的侥幸没了,她眼神冷了些,低声道:搬柴火,堵住门,我怕那些人是外头来打劫的。
或许是因为昨夜确实太累,她担忧着胡思乱想,不知何时睡着了。
秦肃凛笑道,语气亲近,我们好久没有单独出去逛街,不带孩子,帮他们带些点心回来就行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