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确实不知道自己都做过些什么事,每天脑海中要么长时间地一片空白,要么就是想起你,想起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就反复回读,一字一句,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才又继续往下读。
傅城予并没有回答,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案。
可是她却完全意识不到一般,放下猫猫之后,忽然又走到了前院,站到了南面那堵墙下,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墙面。
好在演出开场之际,趁着大幕拉开,大家一起鼓掌的时候,顾倾尔顺利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恢复了自己双手的使用权。
片刻之后,栾斌就又离开了,还帮她带上了外间的门。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傅城予听了,笑道: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自己研究研究,遇到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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