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容隽的父母抽出时间,专程从桐城飞来淮市探望乔仲兴。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乔唯一还被他缠着,闻言咬了咬唇,道:学校的住宿费是我爸爸给我交的,你去跟他说啊,他要是同意了,我也无话可说。
警卫立刻上前,却见乔唯一推门从驾驶座上走下来,对他道:麻烦你通知容夫人一下,容隽喝了酒不能开车,麻烦他们派人出来接一下。
容隽毕业后几乎就没再见过温斯延,很快就跟他寒暄了起来。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那当然。乔唯一说,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
可是原来有些矛盾并没有消失,只是被掩盖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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