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面积不小,都是小洋房独门独栋,迟砚还记得孟行悠家的门牌号,顺着路标找过去,也走了将近半小时。
八卦只是紧张学习之余的调剂,随着一模考试的临近,整个高三被低气压笼罩。
爱这种事挂嘴边做什么,孩子心里有数,不用我天天说。
孟行悠把书包里的练习册和卷子拿出来放在桌上, 拍了拍同桌薛步平的肩膀,低声问:太平同学, 这什么情况?
迟砚牵着她进电梯,按下楼层数,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没背错,就是这句。
昨晚睡得比平时早, 加上睡前也没有看书做题,脑子处于放空状态, 今天自然醒过来的时候,看手机的时间才五点五十。
——说好了,你哥上飞机了,你先睡吧,事儿明天再说。
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孟父对迟砚招招手,领着他走到前面供人休息的长椅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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