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一边腹诽,一边看着齐霖收拾东西。每样所需,算下来拿了三套,沈宴州难道还不准备回来?她看的皱眉,随口询问了:你们公司很忙吗?沈总两晚没回来了。
这话满满的小心机,玩的是以退为进、声东击西。
昨晚才写的恋爱心愿清单,他今天就给实践了。
姜晚的心狂跳了几下,紧张得语无伦次了:嗯,你、你怎么下来了?
香水是玫瑰味的,特地选了很浓的那种,轻轻一喷,浓香的差点让人反胃。
她可不想这碍眼的妮子回家,只要把钱送到就行。这样她就可以自己雇几个保姆,也过一过阔太太的生活。
她真心冤,鬼特么的苦肉计,她可没自虐症。虽然,感冒发烧确实是她一手作来的。
沈宴州握着她的手,眉目清冷,薄唇微动:晚晚,下车。
姜晚又痛又累,想睡觉,可抱着男人嗅了半天,也不困了。天,不会负距离接触了,嗜睡症就没了吧?她实在好奇,伸着脖颈去嗅他身上的气味。只嗅到汗味,那股清淡的香气似乎随着汗水蒸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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