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慕浅回答,他直接站起身来,我先上楼去给景厘打电话了。
可是到了卫生间门口,他动作却又硬生生地顿住,扬在半空的手,捏合又张开,尴尬地重复了好几次,却始终没办法弄出丝毫动静。
景厘在他的亲吻之中,忍不住亲亲笑了起来。
景厘原本已经快要被抽空的身体,忽然之间,就又一次被注满了某种温柔且热烈的力量。
在一群人的围观之中,景厘主动的吻似乎终于让霍祁然吃醋的劲头淡去些许,眼见他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景厘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难不成,是因为她们看到了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论,所以才这样看着她?
景厘看着手机左上角显示的凌晨四点,好一会儿,才终于回过神来一样,缓缓缩回手,却依旧盯着那个电话不放。
桐城姓景的人不多,而会给景厘打电话的、姓景的人
是啊。霍祁然一边回头看她,一边就忍不住低下头来,又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老天爷的确待我不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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