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不看霍靳西,霍靳西的手却一直搁在她的椅子上,闻言又看了她一眼,道:谁敢嫌弃你?
容恒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再度盯紧了自己怀中的人。
因为她在服务生的引导下走进霍靳西所在的那个包间时,里面七八个男人,没有一个是携眷出席的。
在他的报仇大业面前,她从来没有赢过,从来没有——
陆沅瞬间懊恼自己刚才没多叫一个馒头,用来堵住他的嘴。
她说,也许,我可以适应这种生活,又或许不能,但是至少我尝试过了;
你好好休息,等我晚上回来。容恒说,不许跑,不许去别的地方,想吃什么东西就给我打电话,我叫人给你送来。
不是,不是是我偷走了你的孩子,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背叛了你,是我在骗你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帮我哥偷走你们的孩子,我哥就不会跟霍靳西结下仇怨如果我从一开始就劝阻他,他不会走上今天这条路我应该听你的话,让他相信这一次真的没办法逃避我应该让他堂堂正正面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而不是妄想着和他远走高飞,逃避一切都是我的错,通通都是我的错——
把她关在这个封闭空间之后,霍靳西倒似乎放松了下来,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道:我们家霍太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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