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只觉得又气又好笑,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敲了敲门,问:老婆,你早餐想吃什么?
不对,他们没有吵架,没有闹别扭,相反,他们还差一点点就回到从前了。
说到一半,她大约自己也没了底气,淡淡垂了眼,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这话异常耳熟,乔唯一缓缓阖了阖眼,随后才又睁眼看向他:容隽,不用了,你不用再给我做任何事,你可以走了,真的。
容隽继续道:两个孩子还小,他们或许没办法掌控自己的人生,没办法自己回国,但是沈峤如果真的还有一丝良心,那就该带他们回来——我已经在那边安排了人,只要您同意,我立刻就让人把您之前生病住院做手术的事情透露给沈峤,就看他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这里是小区楼下的地面停车位,虽然已经是深夜,却还是不时有车辆驶进驶出,也有安保人员不停来回巡视。
乔唯一一怔,又静坐片刻之后,忍不住翻到了陆沅的电话号码。
乔唯一又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片刻,最终只能无奈低叹了一声。
容隽一怔,盯着她看了片刻,终于讪讪地缩回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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