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句话,乔唯一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后来离了婚,她也没有再回来收拾,家里的阿姨既不敢擅自做主扔掉,又怕容隽触景伤情,于是通通收了起来,束之高阁,大概一年才会清洗整理一次。
所以她一直拼命拉远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任由自己耳目闭塞。
乔唯一有些搞不明白容隽坏情绪的来源,可是面对着他的脾气,她从来无可奈何。
唯一谢婉筠听了,又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没有发生的事情你在害怕什么呢?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一向很胆大,很勇敢的
片刻的迷茫和惊惶之后,他猛地伸出手来用力抱住她,又往她颈窝处蹭了蹭,仿佛确定了这不是梦,才低低喊了一声:老婆
乔唯一不着痕迹地往他肩头靠了靠,许久不再动。
说完,谢婉筠才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乔唯一一眼,说:唯一,你不会因此生他的气吧?
所以她一直拼命拉远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任由自己耳目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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