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迷茫和惊惶之后,他猛地伸出手来用力抱住她,又往她颈窝处蹭了蹭,仿佛确定了这不是梦,才低低喊了一声:老婆
大概是他们刚才就已经达成了什么共识,谢婉筠听了,只是点头应了一声。
乔唯一又顿了顿,才终于朝他伸出手,手机拿来。
无数种情绪在他脑海中反复交战,直到现在也没能理出个分明,所以,他也没办法回答谢婉筠。
他的内心种种情绪纠葛反复,却没有哪一种能够彻底占据上风说服自己,只能任由自己煎熬撕扯下去。
第二天早上,乔唯一在满室阳光之中醒来时,房间里就她一个人。
沈觅有些艰难地回过神,转头看了她一眼之后,神情却更加复杂了。
容隽以极其放松的姿态坐在沙发里,闲聊一般,离开这么几年,你就一直没想回来看看你妈妈?
她用了那么久的时间,努力做最清醒理智的那一个,拼命规划着两个人最好的最平和的结局,却总是下意识地忽略——他会有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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