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忙不迭点头:我明白,您和阿姨都是疼她的。
秦千艺的父母看见迟砚和孟行悠都发了誓,也不甘落后,秦母撞撞秦千艺的胳膊,低声呵斥:你也发一个,谁怕谁啊。
一层一层捋下来,赵海成站起来,抬手往下压了压,笑着做和事佬:三位家长,我觉得现下孩子们的重心还是高考,流言本来就是捕风捉影的事情,我看大家各自对这件事的主观色彩都很重,也分不出对错来,不如就大事化了小事化小。
孟父笑,半是打趣:上赶着来挨骂,你够周到了。
我考不到660我就要去全封闭学校了,这比高考还可怕,你别说话,让我想想。
孟行悠用食指指着自己,又指了指迟砚,淡声道:我要秦千艺给我们道歉。
孟行悠早在高二就已经成年,可耐不住周围的氛围,也跟着期待起来。
孟行悠考试当天没有临时抱佛脚看书的习惯, 闲着也是闲着, 吃早餐又太早。
孟行悠无所谓地笑了笑:没关系啊,我这人吧,就是轴,是我的我认,不是我的你拿刀架我脖子上我都不认,处分算什么,都高三了,明年就毕业,我他妈还要顶着一个小三儿的名头,成为五中历史的一部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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