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他跟沈觅说了那些话,将谢婉筠和沈峤离婚的责任全担在自己身上,虽然说的时候他也觉得有些违心,可是说着说着,他居然连自己都说服了——
果然情人眼里出大厨。沈棠果断推开自己面前的碗,对容隽道,表姐夫,看来只有表姐能欣赏你的手艺,这么难吃的面她居然能一点反应都没有,还说还好,我真是佩服。
谢婉筠蓦地从愣神之中惊醒,一下子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打开门,看见的却是站在门外的容隽。
况且到了晚上,他还有笔账要好好跟她算一算!
乔唯一正思索着,沈觅忽然就转头看向了她,道:表姐夫不,我是说容隽因为他对爸爸的偏见,所以他污蔑爸爸和别的女人有染,还带妈妈去闹事,怂恿妈妈和爸爸离婚,还让妈妈放弃我和妹妹的抚养权这些事,你知道吗?
时间已经很晚,乔唯一到底没有继续拨打,只想着明天再处理这件事。
等到他终于舍得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乔唯一正在厨房给自己烧开水。
在这张曾经熟悉、却又阔别多年的床上醒来,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清甜了起来。
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吃饭,一起约会,一起做爱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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