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帆仍旧躺在床上,那只捏成拳头的手依旧紧紧攥着,哪怕他那只手明明受了伤,此时此刻,他却似乎都察觉不到了。
叶家父母去世后,这幢房子里就只剩了他和叶惜,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也是爱人;
至少这一次,她的确给叶瑾帆添了些麻烦。霍靳西说。
慕浅依旧躺着,问了一句:具体是什么情况?
叶先生,叶小姐要出去,我们不敢让她离开,没想到叶小姐报了警,现在警察已经过来了。
叶瑾帆安静地垂着眼,抽着烟,直至香烟燃烧到最后,他忽然低低地笑出声来。
说完,叶惜就站起身来,从自己的手袋中取出了身份证件,出示给了在场警员。
这就是她的要求,她唯一的要求,她明知他做不到,却偏偏还要摆在他面前的要求。
这明显是一场大规模、大手笔的表白,在追求浪漫的现代人的热心推动下,迅速登上了讨论榜的第一名,刷爆了所有的社交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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