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又盯着陆沅看了片刻,才道:容恒呢?什么时候走的?
两个人重叠的身体都没有再动,唯一活动着的,仿佛就只有那两只手臂。
这是她不想听到的话,也是她不该听到的话。
一旦在安全的环境之中睡死,容恒很难被寻常的动静惊醒,是以半夜时分,陆沅悄无声息地下床来,用一只手帮他盖好被子的情形,他竟一无所知。
容恒看向的那扇窗户,窗帘紧闭,一丝灯光也没有透出来,更不用说人影。
其实容恒大部分白天时间都不在,只有一早一晚他会出现在这个房子里,可是陆沅却还是最大程度地限制了自己的活动范围。
陆沅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听着容恒平缓的呼吸声,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霍靳西闻言,看了她一眼,眉目中的肃杀之气却并没有丝毫消退,看得慕浅心头隐隐一跳。
爸爸伤得那么重,虽然休养了几天,行动肯定也还是不方便的。陆沅说,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离开呢?就算要离开,也可以跟我们交代一声吧?他会不会就是被人强行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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