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喝了两口水,平复之后,才又看向他,那你在勉强什么?
容隽一顿,最终只是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随后道:你睡吧,我不打扰你了。
那个如骄阳般的容隽,几时这样低声下气过?
只是今天,他的呼吸声似乎跟从前不太一样,大概是熬夜熬久了,总觉得不似从前平稳。
正如她从昨天晚上,已经说了多少次请他离开,可是到这个时间,他还是在这里。
乔唯一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晚上离开谢婉筠家之后,忍不住给容隽打了个电话。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他的视线,可是却仍旧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眼泪。
而他居然还说他会改,改到他们合适为止——
沈觅有些艰难地回过神,转头看了她一眼之后,神情却更加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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