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秦舒弦她们了,身为主子,又怎会注意她一个丫头?
昧了良心的,欺负我一个妇人,这黑心的铜板拿去吃了不怕生蛆吗?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天天上山砍柴,村里也有人去砍,不过都没一起走,整个西山那么大,除了回来的路上会遇到人,在林子里根本看不到人。
那妇人有些窘迫, 递上手中的篮子, 何氏含笑接过,小李氏出来看到是她,愣了愣,照旧接过篮子进门去了。
话没说完就被顾棋一巴掌打手臂上,警告道:公子知道,该扣你月钱了。
但是她不让顾家知道,除非她自己再去买个会赶马车的下人。但是马车不便宜,她一个姑娘家和丫头只有一个院子,买下人也不合适。就只剩下请人,消息肯定走漏。
虽是问张采萱,眼神却扫向秦肃凛,当下无论哪家都是男人做主,她这样也不奇怪。
还拍了一把秦肃凛,道:回家,什么人呐?
最后几个字他声音压得极低,然后声音正常,你们今年没地,是不是要买点粮食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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