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容恒断然拒绝,你知道这个案子牵扯有多大,我不可能交到别人手上!别的不说,现在我所身处的地方,有多少人是黑多少人是白都不清楚,我不可能把这个案子交到一个我没办法确定的人手里。眼下,我唯一可以确定清白的人,就是我自己。
慕浅蓦地闭了闭眼,安静片刻之后,才终于又开口道:你别担心我,我早就做好所有的心理准备,所以,我没问题的我不会被这样的事情影响情绪,更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孩子。
陆沅蓦地回过神来,下一刻,就听到了敲门声。
想到这里,容恒再度焦躁起来,捂着额头喊了声停,随后站起身来,拨开众人离开了食堂。
陆沅微微叹息了一声,终于开口道:好,我信。
门内,慕浅摸着下巴,思索着自己刚才看的这一出到底有几个意思。
哦。慕浅听见他这一连串的话,脸上依旧毫无波澜,淡淡应了一声之后,才又抬眸看他,那你就只能放弃沅沅了。
安静了片刻,容恒终于认命,走到沙发里坐了下来,说吧,您有什么事?
容恒一把捉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直接就伸向她背后,指向了那枚枫叶形状的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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