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一本正经,如果真是我们伤了你,合该道歉,也应该帮你买药。我们没有推脱的意思。
张采萱瞪他一眼,抬步走在前面,一路上沉默,后头的全信几人始终跟着他们。一直到了老大夫的门口,张采萱伸手敲门,全信面色不太好,采萱,我们没看到秦公子,伤到了他是我们错,至于药费能不能用人工来抵?
几人对视一眼,再次由秦肃凛问,来做什么?
说完,她扶着老大夫到前院,没有进屋,直接去栓门。
现在怎么办?不能就这么放走他们。
秦肃凛这一去就是半天,天色晚了才回,要不是天黑,可能他们还要在村口说话。
妇人眼眶红红,却不敢多说,伸手接过孩子,飞快往家的方向去了。
不用说,大门口那灰扑扑的马车应该就是秦舒弦的了。没了当初的精致,再普通不过的颜色。
而他们去的那天,离惠娘来已经三天了,她倒是醒了,只是虚弱无力, 一直没下地, 屋子都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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