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样的语气,乔唯一微微一顿,随后才应了一句:对。
可是当她真的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容隽心里却满满都是抗拒。
乔唯一回复完谢婉筠的消息,又顿了顿,才终于又一次拨通了容隽的电话。
至少他不会不高兴,她也需不要花多余的精力去应付他的不高兴。
当年两个表弟表妹被沈峤带着远走他方的时候年纪都还小,如今已经十六七岁,看起来已经初具成年人的模样——也不知道,他们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妈妈,会不会思念自己的妈妈,有没有想过要回来找自己的妈妈?
她不想再做无用功,而眼下这个情形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她自己都还是懵的。
这些年,她实在是过于规行矩步、过于克制、过于压抑自己,以至于再次经历这种体验,她只觉得不安,只觉得慌乱,生怕会触发了什么,勾起了什么
容隽也沉默了片刻,才又低声开口道:可是老婆,你能不能也给我一点东西?
可是话到嘴边,她却一句都说不出来,只是由着他给自己擦完脸,随后,被他抱回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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